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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友颂

yí yǒu sòng

这里,你将洞察我的内心深处。这是一份持续的情书,写给我曾经深知的朋友,那个也曾深知我的朋友。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变得疏远。我的朋友已经忘记了我,我也在忘记那个朋友。请原谅我这个非母语者的语法错误。我希望有一天,我今天写信的那个朋友,能在未来找到这个时间囊。到那时,我可能早已离去,但我希望我在这里表达的情感能被发现并记住。

 

再见了,我曾经的真朋友。

再见了,我们还是朋友时的我。

作者留言:感谢最近几周阅读我博客的所有人。根据网站的后台数据,已经有超过5,000名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读者。如果您有任何写作主题的建议,欢迎与我联系。我也正在努力设立订阅功能。感谢您的支持!

社会的主流思想和观点是会随时而变的。最近跟一个好友聊天,感叹我们现在看待50年前的人们的某些观念,会觉得他们很落后。无论是对LGBTQI+群体的权利,还是性别平等问题,或是其他曾经受到歧视的群体。


我们不禁要问:他们那时候怎么那样?


这使我深思,将来的人们又会如何看待我们现在的一些观点呢?


50年前, 人们对问题的实时看法很难追溯,除非是写在信里、文章或书里被书面记录下来。


但如今我们有了社交媒体。尽管你隐藏在匿名头像背后,但你说的话都被记录下来。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舆论环境逐步往宽容的方向发展,今天发生的一切亦会被未来社科、历史,甚至其他领域的研究者视为珍贵的历史资料——原来这段历史是真正存在的。狂热极端的群体行为、崩坏不堪的民间价值观,以及无辜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那时的历史画面。而那些被公开的IP地址也会被囊括。


到那时,公众在回顾这段历史、阅览这些资料时,不单单只评判那时的社会,你的行为举止、一言一行都有可能会被历史评判。


我时常关注中澳之间的议题,虽然今天我们讨论的这个话题看似与中澳关系不直接相关,但往深处思考,两者都涉及到如何被后世界定与评判。


设想一下50年后的中国,那会是什么模样?现在的一些普遍观点,是在助长还是破坏中外关系呢?未来有人会研究民族主义情绪,分析其对贸易和经济的影响吗?

People expressing thoughts via social media

那些利用民族主义为自己谋求短期利益的人,未来会被新一批的专家如何看待?


在澳大利亚,人们又会如何看待那些对中国持有极端观点的人?50年后,人们会问,那些持中立态度的人都去哪儿了?

未来的人们,他们因为气候变化的影响而受苦,会不会看着我们想,他们当时怎么为这些地缘政治小事争论,而忽略了真正威胁我们的大问题?


我们所有的观点和想法都被永远记录下来,未来我们会被如何评判?


最终的问题是,你希望你的观点在50年后因为是对的还是错的被研究和分析?


社交媒体上的发言,报纸上的评论,甚至像我现在写的这种博客,都不仅成为我们的遗产,还会影响到下一代的看法与思维。


你希望对你自己的评论发言感到自豪,还是希望自己当初多花点时间来自我反省?


时间,将是最终的评判者。


一下图片供来参考:





特别感谢:谢谢一位好友为我提供了语法编辑指导。

歧视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它不仅伤害了受害者,还破坏了社会的和谐与团结。无论在哪里,无论对谁,歧视都是不可接受的。


在澳大利亚,种族主义一直是一个问题,尤其是对亚洲血统的人,特别是在COVID-19疫情期间。我一直是反对歧视的倡导者,因为我作为一个在中国生活过的外国人,深切地感受到了它。


近日,由于我发表的一篇略带批评的帖子,我在微博上收到了数百条评论。


有些评论中,人们问我是否在中国经历过种族歧视,我回答说:是的。有些人表示难以置信,认为在中国的外国人通常受到特殊待遇,不可能是歧视的受害者。


这种否认让我很沮丧,现在我对那些在澳大利亚经历歧视但被告知他们的感受不成立的人有了更多的同情。





以下是我作为一个在中国的外国人经历的一些歧视实例:


  • 被禁止进入酒吧和餐馆:在疫情初期,解封之后的早些时候,有好几次,我被告知因为我是外国人,所以不允许进入酒吧和餐馆。当我抱怨时,工作人员会说:“这不是歧视,只是我们的客人会觉得不舒服而已”,或者,“这不是歧视,只是老板的决定。”有一次,当我坐下来吃饭时,旁边的一个中国人的桌子叫来服务员,问:“有没有不靠近外国人的桌子?”我问他们:“你们为什么不想坐在我旁边?”他们回答说:“因为是你把病毒带到了中国。”

  • 被出租车司机喷洒消毒剂:有一天,经过一天的繁忙工作,我坐出租车回家。我正在手机上购物,需要使用面部识别支付。我摘下口罩几秒钟,让手机扫描我的脸,出租车司机开始大喊大叫让我戴上口罩,说:“你们这些外国人讨厌戴口罩”,我道歉并说我前一天已刚做过核酸检测。然后,司机拿起一瓶消毒剂向我喷去,喷到了我眼睛,非常疼。他一下高速就让我下车。

  • 被出租车司机拒绝:有一天,我和一个同事一起打车去上班。我们开车大约一分钟,出租车司机听到我普通话有口音,就对我的同事说:“哦,你的朋友是外国人吧?”然后他马上让我们下车,并说他不想载外国人。

  • 健身房禁令:刚付完新一年的会员付费后,我健身房决定不允许外国人在那里锻炼。他们说这是政府的规定,所以我就打电话给12345询问。他们说这并不是政府的规定。所以,我向健身房投诉。他们说,请这六个月内不要来。我们会免费为您提供额外的六个月会员资格,半年后您可以再回来。健身房每天都开放,很多会员在锻炼,而都是当地会员。

  • 在酒吧被推搡:我在我家附近的一个酒吧享受晚餐,旁边的一个中国人开始对我咒骂,说:“为什么你不滚回你自己的国家”,和“是你们制造了这个病毒”。他说:“这家餐厅在中国,是为我们服务,不是为你服务的。”当然,我很生气,告诉他不要凶我。然后,他开始推我。餐厅的工作人员马上过来,把他赶了出去,但这是一次可怕的经历。

  • 在街上被袭击:回澳洲不久前,当我在家附近的街道散步时,一个高大的男人用力抓住了我的胳膊。他问我为什么在中国,我告诉他我是当地电视台的记者。他说他不相信,认为我是一个间谍。他要求看我的工作证,尽管他不是警察,但在我给他看之前,他不让我走。我给他看了,他抓起来仔细查看。他说他认为是假的,想知道我“真正”为谁工作。他继续拉着我的胳膊,说:“你永远不会像你杀害美洲土著那样杀害中国人!”我试图挣脱,他就推了我。然后他再次抓住我的胳膊,我说如果他不放手,我就会尖叫。他最后放手了,但跟踪了我大约30分钟。他停止跟踪后,我就马上回家,发现我上臂有一个大淤血。在我回家之前只有几周的时间,我没有向警方报警,因为几乎每次我向同事或朋友说这些歧视时,他们都不屑一顾,我也不想给自己带来任何麻烦。

  • 被拒绝接种疫苗:当疫苗在中国发布时,最初是限制于某些群用的。其中一个群体是一线工作人员。我被分类为一名一线工人,因为我正在报道关于疫情的新闻。我的同事被允许接种疫苗,但我没有。为什么?我得到的答案是,宣传部某人认为如果我接种了疫苗,但其他外国人暂时不能接种,那会“不好看”。所以,我的同事都接种了疫苗,而我不能,尽管我们做的是同样的工作。后来,当所有外国人都被允许接种疫苗时,宣传部说他们想拍我接种中国疫苗来制作的宣传片。我拒绝了他们,决定在回澳洲放假时接种非中国疫苗。

  • 酒店和风景名胜区拒绝:不止一次,和中国同事出差,我不被允许入住酒店,或进入风景名胜区,即使我和我的中国同事一起出差。酒店告诉我这是政府的政策,但明明是个谎言。经过几个小时的谈判,酒店终于改说法,想要拿走我所有的个人信息,包括我身份证明和核酸检测结果的照片,并通过微信发送给我甚至不认识的某个人。没有解释为什么我不能在没有这些东西的情况下进入,但我的中国同事可以。

这些只是一些例子。大多数时候,当我向朋友或同事讲述这些经历时,他们建议我“不理他”或“别放心思”,因为他们认为这些人“愚蠢”。没有人认真对待这些投诉,只有在我在微博上发表了一些帖子后,我才得到了道歉——以及被要求删除我的那些微博帖子。


结论:


我写下这些并不是为了指责或批评,而是希望通过分享我的经历,让更多的人认识到歧视的存在和它的危害性。我明白,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其他国家,都有一些人持有偏见和歧视的观点。但我相信,大多数人都是善良和公正的。我希望我们都能努力打破这些偏见,共同创造一个更加和谐、友好的社会,无论我们来自哪里,无论我们的肤色、文化或信仰如何。

近几个月,澳中关系有了显著的改善。两国间的交流与合作都步入正轨,但成蕾事件如鲠在喉,令澳大利亚民众难以释怀。作为一个曾在中国工作、且对中国充满深厚感情的澳大利亚人,我希望通过此文,表达出澳大利亚人民对成蕾案件的关心与期望。

图片来源:CGTN官网

  1. 成蕾事件与澳中关系 尽管澳中关系已然改善,但成蕾的事件始终是双边关系的一个“痛点”。她被拘留已有三年,未经公开审判,更未有任何确凿证据证明其有罪。而她与亲人的隔离,以及与两名女儿失去联系的苦痛,令人不胜唏嘘。她最近通过外交人员发出的公开信,展现了她对澳大利亚的深深眷恋,也反映出她的内心苦楚。

  2. 外国人在中国的双重待遇 我在中国的日子里曾多次被人接触,期望我从事类似间谍活动,但我坚决拒绝了。令我感到矛盾的是,中国同时又使用“涉嫌间谍活动”为由,对外国公民采取行动。这样的双重标准和做法对于我们对中国有感情的外国人来说,确实令人困惑。

  3. 中国对外宣传与实际行动的不符 中国正在积极地吸引外国投资和人才。然而,对于成蕾这样一位曾为中国国有媒体工作的澳大利亚公民的拘留,与此宣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对外宣传中强调开放与合作,而在实际行动中却展现出另一面,这种做法对于中国的国际形象无疑是不利的。

我在中国工作期间,时常与政府官员讨论如何改善澳中关系,并私下里呼吁成蕾的释放。我时常被告知,他们了解这一问题,但三年过去了,我认为是时候公开表达对成蕾的支持。


成蕾事件不仅仅关乎一个人的自由,它涉及两国之间的信任与合作。我希望澳中双方能够就此事件达成共识,早日为成蕾带来正义,同时也为澳中关系带来更为积极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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